忧,我阿爹哥哥都正值当年,恨不得烧香,祈祷她多活上几年。我阿爹,根本就没有理由,要杀掉她!”
不等徐婆子说话,姜砚之接着说道,“武国公有一句话说得对,他若是杀人,根本用不着花瓶砸,就算是砸,那也砸一下,就能够把人的头骨砸裂。可是你们看,老夫人头上的伤口,有二次打击的痕迹……”
“袭击她的那个人,乃是正常人的力气。正常人想要拿花瓶,把别人的头打凹下去,可不容易。现在我们来演练一下,惟秀,还有高小娘,这里有两个西瓜,你们用拳头砸一下给大家看看。”
闵惟秀点了点头,对着西瓜一拳砸了下去,好家伙,周围的人都退后的一步,瞧着她好似没有用力气,但是那西瓜却犹如粉碎一般。再看高银芳砸了好半天,那西瓜都一动也不动的。
“人和人的力气差得太大,若武国公是凶手,他盛怒之下的一砸,直接就会毙命,而不是需要砸许多下。”
姜砚之说着,指了指地上的碎片,“之前那是第一个疑点。这第二个,就是地上的瓷片儿,你们不觉得,作为一个花瓶,这个碎瓷片儿有些多么?”
他说着,指了指床边的两个木架子,“通常而言,花瓶都是一对的。若是武国公没有撒谎,早晨的时候,他同老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