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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惟秀,可心悦我?”姜砚之问道。
闵惟秀含在嘴中的酒,差点儿没有喷出来,她快速的吞了下去,咳嗽了两声,“若是不心悦你,岂容你日日在跟前晃荡。”
她说着,从怀中掏出一个荷包来,快速的扔到了姜砚之怀中,“呐,给你的,我自己个绣的。”
姜砚之惊喜的捡起荷包来,惟秀最不喜欢绣花了,竟然为了他拼命的绣了一个,可见有多喜欢他!
“惟秀,你这烧饼绣得当真是栩栩如生,让我一瞧见都饿了。我就知道,惟秀担心我审案子废寝忘食,这才特意绣了烧饼来提醒来……放心吧,我一定会吃好喝好,同惟秀一道儿白头到老!”
他的话音刚落,就听到闵惟秀恼羞成怒的说道,“这不是烧饼,是太阳!”
姜砚之立马改口,“哈哈,这太阳绣得真好,我见到这太阳,就像是见到惟秀一样,心里暖洋洋的。”
闵惟秀无语的抬起头来,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话,就感觉一个软热落了下来,直接落在了她的唇上。
她下意识的举起了拳,又松了开了,最后轻轻的落在了姜砚之的背上。
“惟秀,真甜!”
闵惟秀听着耳边的声音,脸一下爆红起来。
姜砚之真的是臭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