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越发的明显。闵惟秀,你敢说,你就没有这样的时候么?”
姜砚之说完,没有等到张员外的回应,站在那里的曹三郎,却是盯着闵惟秀,一字一句的说了一通。
“人为什么是人,而不是禽兽呢?因为人,能够控制自己,而禽兽不能。”
闵惟秀翻了个白眼儿,说这么多,浪费她吃瓜的功夫!她甩了甩袖子,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。留下了一脸懵的曹三郎。
这种败类,真是让武将蒙羞。
原本大陈的武将就地位低下了,他还整这么一出,那些文官还不犹如秃鹫见了腐肉,一通啃咬。
走出马场门外,闵惟秀一眼就瞧见了跪在地上的江桂花,以及她身后端端正正跪着的几个孩子,“箭头兄在不在?”
姜砚之轻微的摇了摇头,小声说道,“已经升天了。”
江桂花一见姜砚之,立马哭道,“多谢三大王,我听人说,已经抓到杀我家那口子的凶手对不对?”
“对,孔一斗并非是赌钱输了之后,撞墙死的,而是被曹三郎用箭射死的。你这么多年,所说的话,都是真的。孔一斗不是懦夫,他是一个好人,他在里头,还帮助了其他的人。”
江桂花一听,捶胸顿足的哭了起来,又对着姜砚之行了一个大礼,“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