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马场的猎物,分为两种人,一种是心甘情愿自己来的,一种是签了卖身死契的。大多数人,都同我一样,是被人牙子卖过来的……”
姜砚之摇了摇头,“按我大陈律,并无死契之说,更加没有家奴。虽然有些人,一家几代都在同一家里做工,但是并不能够签死契。私自蓄奴,为罪。”
那人哭了起来,“我们都没有读过书,哪里知道什么大陈律,什么都不知道,就盖了手印儿,跑也不敢跑。孔一斗原本只是来做长工的,但是他打过仗,身手不错。家中又颇为需要银钱。相交一下,发现这马场还有猎人的门道,便主动的要来当猎物。”
“通常情况下,也不是所有的客人都那么残暴……一开始的时候,只是会受一点轻伤。可是渐渐的,来的人多了,总有那么几个下狠手的人……便开始有人重伤了。”
孔一斗是个好人,他不但帮我们躲起来,还教给我们逃跑的方法。后来伤残的人越来越多,他便不看不下去了,想要报官,让官府把我们都解救出去。可是,可是这马场的东家张员外,乃是二殿下的岳父,他们既然敢开,就不怕人去告啊……”
“孔一斗说,他说他以前是曹将军的手下,也勉强算是有门路的,曹将军说不定会帮助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