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没有光照,一进去便比旁的地方要寒凉几分。整条巷子,唯一一家挂了白灯笼的,应该就是那花家了。
那仵作来过,率先上前敲门,可敲了好一会儿,都不见有人来。
对面的门拉开了一条缝儿,露出了一双眼睛,“你么找那八吗?他做更夫的,白日里都睡得死着呢,怕是听不到你叫门的。”
更夫?姜砚之若有所思,“那八是在那花死了之后,才去做更夫的么?”
对面的门开得更大了一下,“你这后生,是咋知道的?可不正是!那八就这么一个闺女,也是造孽哟!他以前为了给那花攒嫁妆,四处走镖,把那花一个小姑娘自己扔在家里。现在悔哟,守着那花哪里都不想去了。”
“他家婆娘死得早,那花小时候还是吃我的奶长大的呢,唉,可怜那傻孩子了,造孽哟!都怪对门的那长舌妇郑娘子,恶人有恶报!”
姜砚之一愣,“郑娘子,你是说郑屠夫的妻子么?您且给我说说,那花的谣言,到底是怎么出来的。”
趁着仵作同原青继续喊门,姜砚之撩起了袍子,直接坐到了对面的门槛之上。
站在门口的大婶一惊,恨不得像赶鸡一般,将姜砚之给轰起来。
不是她担心自家门槛被人压矮了一头,实在是这个败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