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,耶律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子,太奸诈了!
闵惟秀顿时心满意足的擦了擦嘴,“走吧,演武场在哪里!”
耶律槿有心一战成名,自然不会选择自己的王府之中,特意领着闵惟秀同姜砚之进了军营。
如今并非训练时间,他们便是来了,也打探不到什么机密。
几人一进演武场,便被人围了起来。
闵惟秀看着场中正光着膀子胸口碎大石的老者,惊讶的挥了挥手,此人不正是当初同他一道儿交换耶律槿的那员老将么?
叫什么来着,耶律熊!
等等,为何打了一个耶律本熊又来了一个耶律熊,辽人就不能换一个名字么?
譬如说耶律狼,耶律本鹰,耶律龟之类的,还能组成一个四大神兽,说出去威风八面的。
“耶律本熊是我儿子。”耶律熊用十分诡异的眼神,看着闵惟秀。
闵惟秀恍然大悟,“上一次我打了个小的,然后又来了个老的……你猜最后如何,坟头草已经三尺高了!”
她的话音一落,周围的辽兵都愤慨了起来。
闵惟秀扬了扬下巴,没有办法,本姑娘天神自带长了一张嘲讽脸,外搭一张嘲讽嘴……自己都管不住!
耶律熊摆了摆手,“无妨。我正想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