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狱,他还是没有办法出现在今日的比试当中,今日同你比试的耶律本熊,照旧会被你打趴下,数日都没有办法出现在军营。然后耶律老将军又突发羊角风死了……”
“整个军队会落在谁的手中?一定会让副将慕沙暂时接管。”
“倘若慕沙别有异心?不,应该说他幕后之人别有异心……”闵惟秀忙接道。
“对,当时我们只是洗刷了耶律槿的嫌疑,那么是谁把耶律原推进了粪坑里,萧折背后站着的又是谁?耶律槿不想让我们接着掺和,萧折又被人杀了。这案子压根儿是开了一个头,并没有收尾。”
“辽国小皇帝刚刚即位不久,未必没有人蠢蠢欲动,这大辽的天怕不是要变了。”
闵惟秀听得啪啪鼓掌起来,“变了好啊!有什么比敌人要自相残杀来得让人高兴的呢?”
虽然这么说起来很不厚道,但是小皇帝颇有贤明之相,假以时日待他成长起来,大陈会越发的出于劣势地位。
若是这一次小皇帝不小心咽气了,换了一个来,也未必不是一件坏事?
敌国嘛,越乱越好啊!
姜砚之摸了摸下巴,“可不是么?所以我没有告诉他!”
两人对视了一眼,都叉着腰哈哈大笑起来。
守在屋子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