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“你瞧,马上就要掷盏为号了!”
闵惟秀瞪圆了眼睛,嘀咕道,“为何要掷盏为号,这里歌舞声这么大,得敲锣为号才是啊!不然听不见咋整,再则,宴会上万一有谁不小心碎了一个碗,那些人提前起义可如何是好?”
姜砚之瞧她说得可爱,忍不住揉了揉闵惟秀的脑袋,“你等着瞧就知道了!”
……
邻桌的耶律槿瞧得有些心里发酸,同样是小王爷,为何姜砚之的妻子,就文可砸钱买天下,武能上马打江山?连吃东西都向小松鼠一样鼓鼓囊囊的可爱,被摸头就像是小狗一样温柔……
他正想着,只觉得大腿一阵剧痛,一扭头,就看见了萧怡真的脸。
“你又扎我做什么?”耶律槿咬牙切齿的问道。
虽然他是一个皮糙肉厚的武夫,但是也禁不住扎来扎去的啊!
“你喜欢被打,我日后可以天天都打你!”萧怡真认真的说道……
正在这个时候,恰好一曲终了,萧怡真的话一下子就显得清亮起来……
大殿之中,所有人都看了过来,就连萧太后都忍不住侧目。
耶律槿脑子嗡的一响,谁他娘的喜欢被打了!你的脑子被狗啃了吧!
与此同时,只听得杯盏咣当一声巨响,赵王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