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堂大夫,也请来了。”
萧太后责怪的看了她一眼,“怎么还把观音女的婆母叫过来了,没得吓住了她。”
嬷嬷依旧冷淡的说道,“太后教训得是,老奴知错了。”
萧太后却是并未责罚她,“叫那大夫进来。”
不一会儿,便有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老者进来,他一进来,便趴在了地上,连头都不肯抬,不等太后发问,便犹如竹筒倒豆子一般的说了起来。
“启禀太后,那日我正在平安堂坐诊,突然有一嬷嬷来了,求我出诊。我不做多想,便跟着上了马车。岂料一上车便被人蒙住了眼睛,等我下车之后,已经进了不知道是谁家的内宅。”
“那嬷嬷一路上同我说,说她家的少夫人,肚中有疾,时日无多。但她这辈子最大的心愿,便是有一个孩子。想要叫我哄骗于她,说她是怀有身孕,许是这样,能有什么奇迹。”
“我一进去,瞧那屋子不是正殿,少夫人打扮得也颇为寒酸,知晓这怕是什么豪门恩怨,原本不想昧着良心帮他们骗人。可是我一探脉,发现那少夫人的确是脉象凶险,时日无多了。至于是否腹中有疾,老夫医术凡凡,实在是看不出来。”
“这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,于是我照着主家的话全说了。接连几个月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