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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瞅瞅耶律槿画的,一个像是人形的墨团,旁边竖着一根宛若毛毛虫的东西,地上全是一个又一个的墨团,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茫茫原野,长着一根狗尾巴草!
亦或是,一条毛毛虫插在枯枝上,正在瞭望黑夜……
“可不就是一根狗尾巴草!”姜砚之说道。
闵惟秀无语的将那画塞回了盒子里,半分兴趣都没有了。
画得比她绣的鸳鸯都难看。
说话间,车队突然停了下来。
闵惟秀面不改色的将这两个锦盒给了安喜收好,又拿起了小桌上的点心,吃了一小块儿。
不一会儿,路丙便禀告道,“大王,前头的路被堵住了。有一家出殡的,不知道为何当街打起来了,就连棺材都被劈开了,好多人围观呐,我们一时半会的,怕是过不去了。”
姜砚之一听,来了兴趣,“怎么回事,我们下去看看吧。反正也不着急回大陈去。”
闵惟秀见他下了车,擦了擦嘴,也跟着跳了下去。
这一下去,果然瞧见好大的阵仗,两群披麻戴孝的人,拿着棍棒打起来了。
而那棺材翻倒在地,一个老者的尸体,横躺在地上。
他的双目圆睁着,看上去颇有些死不瞑目。
大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