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烈日之下,两个披麻戴孝的人都打了个寒颤,忍不住回头看了一下,这才跑了过来,趴在了死者身上哭了起来,“爹啊,你在棺材都要被人挖出来,真是死不瞑目啊!”
弟弟也不甘示弱,哭道,“爹啊,你被狠心的儿子活生生的饿死了啊,当然是死不瞑目啊!我要去告官,我要去告官,我要为你伸冤报仇啊!”
闵惟秀听着,倒是可怜起躺在地上的老者了,这是有多背啊,才养了两个儿子,两个都不孝顺。
说话间,耶律槿领着一队人马挤了过来,“让开让开,都挤在路当中作甚?有冤有仇,去衙门里分说去,原推官就在那头等着,先把路让出来,让大陈的寿王殿下先行通过,你们要把脸丢掉大陈去不是?”
街头的百姓们一听,纷纷让开了道,那送葬的队伍,也跟着靠了边,让出了一条大道来。
姜砚之对着他点了点头,大手一挥,车队便先过去了。
耶律槿见姜砚之站在不动,嘴角抽了抽,宫中可是说了,今日务必送姜砚之出城!这不一接到被堵路上了的消息,他立马就赶过来了。
“三大王,这人真的是饿死的。今年风调雨顺的,倒真是好久没有瞧见过饿死的人了。这案子定然有蹊跷,三大王,还请助原青一臂之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