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府,一定叫人来给你们送一份大礼,保证萧怡真特别喜欢。”
耶律槿腿一软,一把拉住了姜砚之的袖子,“我管你叫哥行了吗?千万别送!我实在是气啊,你媳妇儿都跟萧怡真说什么了啊,这姑娘跟变了一个人似的,我这胳膊腿,都被她扎得没有一块好肉了……”
“我骂她,她说你不用害羞,虽然有些难为情,但是我愿意为你做这些……我害羞什么了害羞……”
“我说不要,她说你不用口是心非,我知道你说不要,就是想要……我我我……我真想死了算了……”
“我疼哭了,她说惟秀果然没有骗我,你就喜欢这样,看你激动得……我激动啥了我激动……”
耶律槿挠着自己的脑袋,恨不得把头发都揪下来……凭什么你们恩恩爱爱,我要陷入水深火热。
他喜欢闵惟秀?
他是受虐狂吗?谁会喜欢一个用箭扎了他屁股,用狼牙棒扯烂了他衣服,让他丢脸丢到姥姥家去的姑娘啊……关键是,这姑娘他还打不过!一辈子都报不了仇!
他又不是姜砚之,长得白白胖胖的,像是一个沙包!同那个暴力狂,当真是绝配!
姜砚之眨了眨眼睛,“萧怡真都拿针扎你了,你不恨她,还要娶她?”
耶律槿一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