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本来在口子上,就把狼牙棒这样插进去了,结果瞧见你掉下去了,一扒棒子,带出了一大堆石头,八成就是那个石头,砸到了你的头。”
“为什么我们吊在半空中,全身是伤,上不得上,下不得下的,却还笑得出来。”闵惟秀深吸了一口气,也平复了一下心情。
饶是她上过战场,练过轻功,但是也没有经历过这么刺激的事,万一她的狼牙棒没有插准间隙,那他们当真要掉下去,尸骨无存了。
“那是因为,我同惟秀还在一起呢。”
闵惟秀又笑了起来,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说这么肉麻的话。我们不能一直这样吊着,等你歇息够了,我一会儿会再次抽出狼牙棒,然后我们往下掉,再卡住,再往下掉,再卡住,一直到底为止。”
姜砚之也冷静下来,“可是惟秀你的手会受不了的,现在你的手就已经流血了。若是我会功夫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,咬了咬嘴唇,“目前只有这一个办法。我的眼睛能够见鬼,夜里也看得很清楚,我来找缝隙,我说插,你就立马插,明白了吗?”
闵惟秀点了点头,顿时觉得安心起来。
她就喜欢姜砚之不含糊的样子,抱怨自己不会武功,心疼她的手受伤了,觉得这个危险,那个不行,有什么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