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这个。
这无形之中,给她同姜砚之的逃生计划增添了许多难度。
毕竟你一边要跳,还要一边躲避高空掷物,不然的话,就是满头血……你说夭寿不夭寿。
闵惟秀心中暗暗的下定决心,等她活着回去之后,一定要把路丙手脚都捆起来,只能跳,然后拿肉包子砸他!
至于安喜,安喜太可爱了,她舍不得扔。
“惟秀,快把手伸出来,我给你上药。”姜砚之急忙的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药瓶,动的那一下,疼得他差点儿嘶哑咧嘴的。
两人落地之时,商量好了就地一滚,他眼睛好,瞧着地上都是一些人骨利器,惟秀虽然会武功,但也是血肉之躯,他便拼命的先着了地,反正他肉多,不怕扎。
“你怎么还随身带了药?闻起来像是我们家的金疮药。”闵惟秀果断的伸出手来,之前精神很紧张,不觉得,这会儿松弛下来,还真有些疼。不过上辈子她受过的伤,可比这个严重多了,算不得什么。
闵惟秀竖起耳朵听着,姜砚之一直没有说话,她只听得哗啦一声,布帛撕裂的声音,然后一条软软的布就缠在了她的手上。
“喂,你的中衣是新换的吗?”
姜砚之脸一红,伸出手来揉了揉闵惟秀的脑袋,“是不是新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