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他识相。”
闵惟秀同姜砚之上了西楼,那间屋子的门用大铁锁锁着,显然是只留给姜砚之的,一进屋子,里头一点儿香气都没有,熏香炉子都撤走了。桌子角儿,椅子边儿,都细细的用布给包好了。
屋子里烧得暖烘烘的,中间的小炉里煨着香喷喷的汤。
闵惟秀算是明白,李明白为何要叫明白这个名字了,因为他这个人,活得真的很明白。
闵惟秀拒绝了姜砚之塞过来的软垫,笑道,“我之前可是跳崖打架什么都干过了,总不至于一会儿就变成瓷瓶人儿了,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。”
姜砚之想想也是,给闵惟秀装了一碗汤。
窗外的雪,越下越大了。
说话间,一声尖叫响起,“杀人了杀人了!”
闵惟秀站起身来,朝着窗外看去,只见一个妇人手中拿着一把长刀,满身是血的跑了出来。
她光着脚丫子,披头散发的,显得十分的狼狈。
一边跑一一边摆着手,她的身后,一大群人追了过来,嚷嚷道,“别让杀人凶手跑掉啦!快把她抓起来!”
那妇人一惊,正好摔倒在了樊楼门口。
闵惟秀皱了皱眉头,虽然只见过她一次,但是闵惟秀却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