筠,你们刚来京城,为何你一个小孩子,便自己带着小厮出门了?你出去了多长时间?”
翟闻筠擦了擦眼泪,“我阿娘这两年,一直有时候糊涂,有时候清醒,一开始我以为她当真如同旁人所说,是生了癔症,有些疯魔。刘梦诗一直待我很好,又给我糖吃,又给我好衣衫穿。阿娘却对我十分的严厉,我若是不上进,她便用藤条打我。”
“打完之后,又抱着我嚎啕大哭。我以前很怕她,也觉得她像是一个疯子,还想着,若刘梦诗是我亲生母亲就好了,我一直是这样认为的,直到去岁腊月里,快要过年的时候。”
“阿弟想要吃清平巷的桂花糕,刘梦诗走不开,叫我去多买上一些来。可是我一出门,拐进巷子里没有多远,便被人捂住了嘴抓走了。我害怕得要命,拼命的挣扎,那个人却像是小山一样,怎么捶都捶不动。那人便把我抓到一个小黑屋子里关了起来。”
翟闻筠说着,看向了刘梦诗,他虽然年纪小,却有着这个年纪没有的沉稳。
刘梦诗往后退了一步,“闻筠,你在胡乱说些什么?”
翟闻筠不理会她,接着说道,“就在我绝望的时候,我听到了我阿娘的声音,她骂我的时候,就是这样的,声音又尖又利,十分的凶。她抱住抓我那人的腿,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