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噩梦,一醒来便叫老奴,快些寻殿下过去,看上去,颇为焦急。”
姜砚之一愣,拍了拍手上的灰,踢了踢脚上的泥巴,看了闵惟秀一眼,“惟秀,咱们先去福宁宫,让路丙把东西拿回东宫去。”
官家年后身子一日不如一日,肉眼可见的衰败了下来,突然叫得这么急,委实让人担心。
……
两人这一迈进宫门,便瞧见了穿着中衣披着披风,站在院子里中的官家。
“阿爹,你怎么也不穿好衣衫就出了,虽然有太阳,但也还冷着呢!别冻感冒了,又要我替你处理朝事……苏中丞实在是太叨叨啦!”
官家紧了紧披风,快步的走到了闵惟秀的身后。
姜砚之一愣,“阿爹,那是我的惟秀!”
官家一巴掌打了过来,“你这个蠢儿子,我们大陈有你,简直是倒霉透顶了。”
姜砚之摇了摇头,“你在我灵堂上,可不是这么说的!你说我是拯救大陈的奇男子……官家可是金口玉言,怎么能随便就改。”
官家气得无话可说,心中将苏中丞骂了一千遍,要不是那个老山羊胡子,他能够说出那等话来?
“阿爹,快进屋去吧,冷着呢!”姜砚之说着,搓了搓手。
屋子里的火盆子,烧得旺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