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藏在镜子里的,藏在簪子里的……挺有趣的。我就想看看,我这么摇,她会不会头晕眼花。”
官家看着手心里的金锁,顿时觉得那不是一把锁,而是一块热碳,烫得他的手心都要燎起泡来了。
是朕错了啊!是朕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!
惟秀啊!你你你快把这个金锁拿走!求你了……这真不是我的!
就在这时候,一只白胖胖的手,伸了过来,将那金锁拿了开,“阿爹,这金锁可是以前,哪一位宫妃所有?”
官家松了一口气,他发誓在姜砚之白胖又柔和的脸上,看到了佛光!
不愧是他的儿子!
“阿爹?”姜砚之又唤了一声。
官家回过神来,看了一眼那把金锁,眼神复杂起来。
“这是你二哥的母妃曾经戴过的金锁。你是说,那个女鬼是她?”
姜砚之点了点头,“应该是,人死了变成鬼,除非是有人做法特意把她困在一个固定的器物之上,否则一般都是附在于她而言,有特殊含义的物件上。”
“那女子穿着素雅,头上攒着米粒大小的珠花,胸前挂着一面金锁,宫里头的宫妃,很少有戴这种首饰的,阿爹应该能认出来才对。”
开玩笑,都做到宫妃了,不戴鸽子蛋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