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胸脯,“你的夫君是谁?”
闵惟秀觉得酸得道牙,但一想想再酸这梅子好歹也是吃食,不能浪费了,霸蛮的吃了下去。
“姜砚之?”
姜砚之嘿嘿一笑,“是太子啊!太子!咱们一个个的去问,要问到什么时候?不若请了几人都来,自然真相大白了。”
闵惟秀一听,有道理啊,不好意思,在下的嚣张配不上太子妃的位置!
“你觉得知福是被冤枉的?”
姜砚之点了点头,“你想想看,胭脂乃是知福的贴身宫女儿,她们什么时候不能够行事,月黑风高夜又有谁会去管?为何偏生要在大白天的,还点香……这十分的不自然。”
“不光是我想得着,我想太后还有我阿爹心中,都跟明镜儿一样,知道她肯定是被人暗害了。只可惜这宫中,最重要的不是真相,而是皇家的颜面。”
姜砚之嘲讽的笑了笑,“知福身为后妃,即便是被人陷害了,但是她同胭脂不堪的场面,被许多人目睹了,让官家难看。就凭这一条,她也是必死无疑了。”
姜砚之想着,叫了路丙进屋,交代了一番,这才同闵惟秀一道儿喝着茶,等着众人的到来。
等到宋嬷嬷的梅花糕热腾腾的端了上来,该来的人,也都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