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下去了。阿爹,我会记得你说的,天下是姓姜的。可是我姜砚之,愿意去相信,相信惟秀,相信武国公府。”
太后实在是忍不住了,掐在姜砚之身上的手,松懈了下来。
“我的儿,这么些年,你回想起柴皇后,哪次不是痛彻心扉。你尝过的痛苦,又何必让孩子再尝一遍?惟秀是你看着长大的,武国公你也认识了几十年,若是他有心要反,早在十几年前,这天下早就易主了。”太后的声音有些缓慢,却十分的有力气。
“砚之是个有主意的孩子,他说天下是姓姜的,那天下就是姓姜的。”
官家拼命的咳了起来,咳得撕心裂肺的,等缓过神来,又愣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的说道,“阿爹不如你。阿爹辜负了你阿娘。”
他说着,眼睛黯淡了好几分,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,“叫他们都进来吧。”
姜砚之点了点头,不一会儿,屋子里便乌泱泱的一片人了。
官家正了正色,“天下我已经交到了砚之手中了,高,韩,苏……”
他说着顿了顿,又接着说道,“吕四位爱卿,希望你们日后能够好好的辅佐砚之……”
四位在场的大臣,都伏地痛哭起来。
官家说着,看向了蔡淑妃,“淑妃忠烈,先前许诺,要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