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心皮肉受苦。”
疤哥冷哼一声:“小子,别看你是地头蛇,老哥还真不怵你,别说你了,把你们一个村拉出来也不够我看的。”
秦天讪讪一笑,疤哥说的没错,凭他的本事,把靠山屯荡平也是分分钟的事儿,更何况自己和村里人并没有什么交往,真打起来估计人家也是看热闹。
“呵呵,开个玩笑,干嘛板着个脸啊。”
疤哥笑了:“废话,要不是开玩笑你早躺在路边了,说吧,为什么说这条路是给你们家修的?”
秦天抬手一指:“看到没有?那就是我们家,这条路直通半山腰,不是给我修的还能是谁?”
疤哥点了点头,他也看到了半山腰孤零零的矗立着两间土房,附近没有别的人家。
“不错嘛,离群索居,高人做派嘛。”
秦天苦笑一声,什么离群索居,纯粹是与世隔绝,他那个爷爷性格孤僻,不愿与人来往,从记事起,他就没见老头儿下过几次山。
“算了,不提这个了,还是先问问是哪个大善人干的好事吧。”
疤哥点了点头,一指前面:“那有几个人,你去问吧。”
秦天挠了挠头皮:“还是你去吧,我不想和他们过话。”
疤哥奇道:“为什么?再怎么说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