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背对着徐雅说话的是个身穿红色裙子的年轻女人,头发梳的也是干净,烫了发卷,用一个发箍固定着。
而面对着徐雅的则是个中年女人,一身蓝色衣裳,脸上带着着急,像是跟年轻女人在商量着什么事儿。
徐雅往前走了两步,听着年轻女人说的话,徐雅一下就认了出来。
“何悦然你好,我是徐雅,我们几年前见过面。张末给我爱人打了电话,说孩子生病了,怎么就生病了啊?”
何悦然回头看向徐雅,有那么片刻的愣怔。
“你、是疆域的、那个徐雅?”
她竟然一点都没改变,何悦然心中有些惊讶的想着。
何悦然能记住徐雅,不是偶然,张末总是跟何悦然说起霍仟源跟他媳妇徐雅的事儿来,久而久之,何悦然听的多了,自然就知道徐雅了。
没想到的是,多年前的那一面,时隔几年,再见面,她还是那个年轻的样子,好像是一点都改变。
“对,我是徐雅。之前只是在疆域随军,我是北城人,现在定居在北城。听说是孩子病了,赶忙够过来看看。”
听着徐雅这样说,何悦然还真是不客气的说。
“既然你来了,那孩子就交给你来照顾了。你是不知道,我呢,说白了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