截,里头的松动之意已经十分明显了。
余晋连忙道:“我知道大外甥心中恼怒,这次你母亲她的确做得过分,换了是我,我也不能容她!”他闭了闭眼睛:“她也的确该受到教训,此次之后就送她到庄子上静养一段时间吧。”
青瑜和青嫣同时大惊:“舅舅!”送到庄子上不就是变相地发配?身为官宦子女,这样的事,他们也听过不少,出去了,再想回来可就难了!
余晋面上义愤极了:“好了,你们不必求饶,这是你们母亲应得的!妹婿,大外甥,你看?”
青琚咬牙不作声,神色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坚决。
青贤叹道:“一日夫妻百日恩,我也不忍心她没了下场,这样吧,若是白氏的嫁妆你们能赔回来,便依你的,我不休她,但必须让她去庄子里好好养养性子。”
余晋大喜,连声道:“那是自然,我一定想办法把这些东西筹集回来,不至于叫大外甥女一点傍身之物都没有!”
至此,白氏的嫁妆之事算是以这样一种方式平息了下来。
青岚全程一句多的话都没说,安静得连青贤都觉得有点反常,等他说完后,还有点忐忑地去看这个女儿的反应,但随即又觉得自己有点丢脸,恼怒地扭头哼了一声。
但是一直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