污,必先寻其源头,斩草除根!”
苏梨斩钉截铁的回答,骨子里不输男子的铮铮傲气浸染出来,与她娇小柔弱的外表截然不同,与苏挽月更是性格迥异。
楚凌昭突然有些好奇,苏良行到底是怎么教的,将养出三个性格南辕北辙的女儿?
这个疑问只是在楚凌昭脑子里转了一圈并未真的问出来。
纸上的墨迹很快干了,楚凌昭将那张纸卷起来,很有闲情逸致的用绸带绑好递给苏梨。
“谢陛下赐墨宝!”
苏梨跪下谢恩,双手接过。
楚凌昭没有立刻放手,食指轻轻压着那卷纸,便让苏梨起身不得。
“朕不信阿梨空口无凭的怀疑,朕只信证据,若阿梨能找出服众的证据,朕便饶了你的欺君之罪!”
苏梨欺君的地方太多,不知道他具体指的是哪一宗,不过可以确定的是,楚凌昭也怀疑那个茶楼甚至是安家有问题,所以才会让苏梨放手去找证据。
“民女明白,定倾尽全力替陛下解忧!”
苏梨保证,楚凌昭收回手让她起来,半开玩笑道:“谨之纨绔,浑浑噩噩的活了这么多年,眼光倒是比朕要毒辣许多!”
话里话外,毫不掩饰对苏梨的欣赏。
苏梨拿着那卷纸乖巧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