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包车呼啸着往前头开,一路冲到医院门口。
司机摆摆手,没收他们几个孩子的钱,只让人赶紧去看医生。
林蕊跟着兵荒马乱地跑,一直到江彬被推进手术室,她才跌坐在外头的椅子上,喘出一口气。
戴着口罩帽子的人从小隔间里头露出脸,招呼江彬的家属过去签字。
林蕊傻愣愣地问了人家一句话:“江彬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啊?”
穿着洗手衣的人愣了一下,口罩底下看不出神色,语气却难掩哭笑不得:“当然是女孩啦,刚才不是说了吗?卵巢囊肿蒂扭转。男孩哪来的卵巢?”
林蕊捂住脸,当场哭了起来。
里头不知道是医生还是护士的阿姨,叫这孩子给吓到了,赶紧哄她:“别哭,她家大人呢?大人过来签字。”
外头跌跌撞撞地跑过来个二十岁上下的姑娘,上气不接下气道:“我,我是江彬的姐姐。”
林瑞看到对方下巴上的痦子时,认出了她的身份。
这是江彬的三姐。
她也是整个江家在林主席离开后,还唯一能够和林主席偶尔说上两句话的人。
上辈子江滨跟这位三姐的关系好像一塌糊涂。
三姐看不惯手不能提肩不能扛还挑三拣四,成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