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酒瓶也快要见底。
大表哥微笑着看他:“区议员你还要竞选吗?如果需要的话,说不定我可以帮点忙。”
谢尔盖喝下最后一口酒,强硬地拒绝了大表哥:“这是我们自己的事。你该走了。”
大表哥笑容可掬,丁点儿生气的意思都没有。他礼貌地同谢尔盖道别,站起身出了赫鲁晓夫楼。
夜色苍茫,赫鲁晓夫楼看上去是那么的沧桑而疲惫。
大表哥回到住处,从信箱里头取出当天的晚报。
真糟糕,现在乌克兰的俄文报纸越来越少,恐怕不久之后他就要被迫学习乌克兰语了。
大表哥耸耸肩膀,乐观地安慰自己,也许不必,因为乌克兰人也亲美呀,说不定很快英文报纸就能够占据市场。
他草草扫过报纸上的标题,看似漫不经心的目光,将所有需要的信息全都印到脑海中。
放下报纸之后,他才拿出那封牛皮纸袋。其实也没什么,不过是有个家伙卖了几万吨的有色金属给荷兰,趁机中饱私囊。
唯一能够值得说道的是,这人是现任乌克兰高层的亲信。
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,只是出现的时机比较微妙。
大表哥眯着眼睛,手轻轻地敲了敲牛皮纸袋。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