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平,人家空手套白狼,愣是从跑龙套的角色站上了主位。
没有北平从中斡旋,日本人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对付素来流氓的莫斯科政府。
周崇斌一边抽着香烟,一边看报纸上的日期。
他嘴里头咒骂了一句,感到无限的委屈。
本来他打算赶在1993年就成功告别光棍身份的,结果俄罗斯人爱拖延的尿性不仅硬生生的拖到了1994年,还怕有从癸酉年拖到甲戌年的架势。
妈呀,过了农历年,这个狗年可是无春年,不适宜结婚的。
郑军听着他一迭声的抱怨,顿时无语。
现在都这种状况了,他居然还关心这些。
周崇斌义正词严:“没有家哪有国?再说了,这可是身体力行的为国家招揽人才。”
他属于典型的牺牲小我,完成大我,那是靠着自己一己之力,将海外华人富豪留在了中国。
郑军已经不太想搭理周崇斌,他现在非常理解,小外甥女儿上蹦下跳,不愿意贝拉嫁给周崇斌的心。
这人瞧着,的确不是特别靠谱。
大表哥一抹脸,带上兔皮帽子就往外头走。
既然苏维埃不仁,那也别怪他不义。
没理由他们忙活了半天,反而倒叫别人摘了桃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