积分又得再往上翻一翻,不开心才怪呢。
一局牌还没打完,门外就有人影晃来晃去。
老人家侧对着门口,没有留意。
还是老夫人开口主动提起:“就让她再想想这张牌怎么出吧。”
老人家这才朝身边人点点头,把人直接叫进门。
上海的春天谈不上炎热,前两天还来了一阵倒春寒,然而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鼻尖上却冒出了油汗。
林蕊下意识地就想抽张纸巾给他,还是苏木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下她的脚,示意她好好打牌。
金丝眼镜男人说了什么,林蕊一个字都听不到,因为都是贴着耳朵说的。
老人家还在看桌上的牌,闻声只点点头:“知道了,政府会处理的嘛,肯定能够处理好,我对政府有信心。”
金丝眼镜男人眼巴巴地瞅着老人家,试图从他口中获得更明确的指示。
结果老人家却笑了:“我退休喽,都退休好几年了,就安安静静地养老,不能退休了,还想着当太上皇。这个不好,终身制要从我开始,彻底杜绝掉。”
老夫人点头:“应该的,终身制不好。”
老人家眉开眼笑:“是这么个道理,人老了老了精力肯定跟不上。”
那金丝眼镜男人还是不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