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?
他没有必要跟我去解释这些事情,毕竟我和他,只是萍水相逢所遇,又在他给予的缘分下生活在一起罢了。
实际上,我们从来只是仙家与弟马,亦或是师父与徒弟,最多最多,也只是朋友与朋友。
仅此而已。
反而是我现在的情绪太过莫名其妙,甚至连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因为什么,而那么在意这些问题。
“东西吃了么?”胡天玄把热水递给我,又坐回了沙发上。
我接过热水,摇摇头,对他说到:“没吃,刚才以为你生我气了,加上那伤口害得我好困好累,于是就在沙发上睡着了。”
胡天玄目若星斗,眉间泛起一抹严厉,沉声对我说到:“还知道怕惹我生气?今日在林间拿泥块儿砸人,以及没有我的允许就胡乱冲进山林,别以为我不说什么,就是默许了你的冲动。明日回山以后,自己去主动领罚。”
“哈?!”我睁大了眼,差点咬到自己的舌-头!
他说的领罚,其实就是从折雪山上走路步行下山,然后分别从山脚和山腰处买一份赤豆粥与流心酥,之后再原路走回山顶。最后到达幽篁殿时候,还得保证手里的粥不能洒,糕点也不能碎。
这是多年来他与我之间的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