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让人吃瘪的话。但这一个喷嚏,立马让我气势弱爆。
胡天玄俊眉微蹙,伸出白皙修长的手,将我的被子从头上拉下来:“生病了?起来,我看看。”
我的头确实晕的厉害,刚才坐起来都十分吃力,这下拉被子还拉不动,便撅了噘嘴,有些委屈巴巴:“不用管我,我自己能好。”
“噢?脸都烧红了,你确定自己能好?”
我背对着他,想到白天在我需要的他时候,给他打电话他都不接;又想到他除了我之外,还跟别的女人共住一个屋檐下;甚至刚才跟我说话都不看我,就跟巴不得避开我一样。
顿时那一滴坠入心湖的委屈,开始慢慢兴风作浪,直到最后,开始翻江倒海。
我吸了吸鼻子,用浓重的鼻音说到:“你回去睡觉,别管我。这么多年我在幽篁殿里,也是独立得很,我可以照顾自己。”
默了片刻,胡天玄波澜不惊的应了声:“嗯,也好。”
然后迈开长腿,翩然离开了我的房间。
我用力撑起身子,望着被他重新关上的房门,顿时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。
头脑的昏沉与浑身发烫带来的难受,混合着心里那些莫名其妙的委屈,让我胸口梗着一口气,几乎要窒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