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猫脾性不定,你自己平时注意些,也别太过与它亲近,以免伤了自己。”
我与猫儿呆了一整天,明明它的性子温顺得很,甚至连黄梨鸢抱它也不曾挣扎,不知道刚才到底怎么了,为何就忽然翻了脾性?
我望着桌上伏着身子、浑身猫毛竖起的猫儿,想要替它说些好话解释一下,可它咬人已是事实,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开口。
过了一会儿,胡天玄站起身,轻拂衣袖垂眸看着我:“行了,药也上完了,我回去了。”
说罢翩然转身,迈着莲步往楼梯口走去。
“仙哥……”我站起来叫了他一声,心里有些担忧与不安。
胡天玄闻声顿了脚步,站在对面侧过俊脸,薄唇轻起,淡然的对我道:“睡你的觉,明天还有课业,不要迟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