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提议,却又不知该用什么理由才好。
耳朵依旧贴在地板上,迟迟没等到胡天玄的回答。
我屏住呼吸,心里提着一口气,就像是在等待审判的犯人一样。
过了良久,下面终于传来了他低沉又漠然的声音:“这件事且先放着,等庆典结束之后再议。”
“呼……”我长长地吁了口气,浑身脱力的翻了个身,四肢大敞躺在浴室的地板上,心有余悸的望着顶上烛灯发呆。
还好胡天玄他没有立即首肯这个提议,那么剩下的时间内我可以找个机会,好好儿去与他表明我不想搬走的意愿。
“诶?大中午的这么热闹?我就说刚去庙里怎么找不见人,原来你们都在小采这儿啊!”
玄尘子的声音清朗又充满朝气,竟然直接能从院子里传到楼上来。
我趁机从地上爬起身,蹑手蹑脚的又跑回了房里,然后透过圆窗往下看,果然瞧见他身着道袍腰间别着把铜钱剑,正意气风发的准备踏入屋子里。
“师父!”我站在楼上喊了他一声,便看见他倒退着步子,又从门边儿回到了院里。
玄尘子抬起俊脸往我这儿看,笑容暖若煦阳:“哟,丫头!几日不见,可有想为师?”
平日里玄尘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