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天色微沉,隐隐有落雨之势。
我顶着一对儿黑眼圈,站在屋门外打了个呵欠。抬眼间见对面楼阙房门轻合,想来屋中主人应是早我一步,已经出门坐镇庙宇去了。
又是得赶着去上早课的一天,我拉了拉肩上的背包,总觉得它好像比往常要沉一些。但是这天色眼看要下雨了,我便匆匆拿起门边放着的油纸伞,快步向着学堂那边走去。
今日得去南边的某处山巅上,去修一门枯燥无比的药理课。
一踏入那满园都是草药味儿的药仁院,就看到许多女弟子在扒拉着窗台却又不进门儿。
“诶你别挤我,我看不到了!”
“谁挤你了,自己个儿矮还要埋怨旁人?”
“嘘,都不要说话!小心一会儿被发现了!”
.……
我好奇的站在她们身后,垫着脚也往里看。但无奈她们人太多了,我硬是连里头的桌子角都没瞧见一个。
忽然间身后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,压低声音对我道:“小采你来我这里,我这儿能看得见!”
难得仙家子弟肯主动与我搭话,而且这声音听着还有些耳熟。我转头一看,只见上次琴澜院里把琴借给我的那位白仙,正站在花圃的大石头上,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