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着桌子角,动作迟缓地坐在了我们对面。
杯中的茶叶已经完全舒展,正在热水中沉沉浮浮。胡天玄垂眸望着那些茶叶,看似漫不经心的道:“为什么将温钰收入堂口?供养他的目的是什么?”
冥婆婆目光复杂的望了我一眼,又叹了口气,缓缓对胡天玄说到:“如果我说,其实我只是可怜他年幼夭折,念其死后魂魄漂泊无依,才将他接回来供奉,您信么?”
小时候村里人都说冥婆婆古怪,向来喜欢独来独往,除了看脏事之外,一般不爱与人结交。我虽在儿时见过她一两次,但其实对她并不熟悉,也无法判断她的话是真是假。
“可怜他?”胡天玄把玩茶盏的动作一顿,蓦然抬起深邃似海的明眸::“若真是可怜他,又为什么要培养他去斗法?又是在与谁斗法?”
他的目光清冷又疏离,似乎能透过对方的双眼,直接看穿对方的灵魂。
冥婆婆眼神一怔,皱起眉疑惑的问:“什么斗法?天玄神官,我不明白您的话。”
她的神态反应倒是自然,不像是在狡辩。可温钰明明就在她这儿,如果不是她让温钰去斗法,那温钰怎么会与尸煞纠缠?
我望着她苍老却清明的眼,语气认真的问到:“温钰他的魂体不是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