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神态镇定地望着我道:“他是魂体,你是凡胎,你是碰不到他的。采儿不要激动,把事情先弄清楚再说。”
我这才恍然想起,我与温钰已经阴阳两隔,他哪怕就站在我的面前,我也不能像儿时一样抱抱他。
我蹲下身看着他苍白无色的小脸,满心遗憾地红了眼眶。而他却无悲无喜的凝视着我,无声与我相望。
那头的冥婆婆忧虑的看向黄元宵,步履蹒跚却又走得急切:“元宵,天玄神官说温钰被人带去斗法了,你可知道此事?”
“我知道。”黄元宵微微一笑,挣开被她握着的手,忽而走到胡天玄面前,双膝径直跪了下来:“对不起,是我做的。从温钰化作缠梦煞复仇,再到后面与那尸煞斗法,都是我默许和纵容他去做的。”
怎么会是他?当年不就是他去替二婶儿看的事儿么?难怪二婶儿的缠梦煞一直都治不好,原来指使之人其实就是他!
胡天玄肃然的垂眸看着他,声音如寒潭浮冰:“为何?清风小鬼年幼无知,难道你也是?”
黄元宵缓缓抬起头,面色一片平静:“我接他回来的那天,他已经整整三年没吃过供奉。他哭着跟我说,他四处飘荡,没有一块躲雨的瓦,他好饿,好恨,好害怕。我从未接触过早夭的鬼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