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!”
说罢脚底抹油,头也不回地跑出他的楼阙。只留下榻上那人扶额轻笑,无奈摇头。
……
第二天风和日丽,晴光百里。
仙家子弟们都去傲岸山院去修法术课,我肉体凡胎的,这门课根本没我啥事儿。于是就早起喂猫,而后到庙里帮忙。
天气逐渐入秋,连平日燥烈的阳光都开始温和起来。
此时庙中只有零星几位香客,他们各自跪在软垫上虔诚的上香。殿中香烟缭缭升起,在寂静的庙中四处弥漫。
供桌前的那一尊金雕六尾狐相,在晴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。而庙里坐镇的那位正主,却在庙墙之后的结界里悠然品茶。
偏殿的黑色木桌前,我百无聊赖的转着笔,目光时不时就朝着那堵庙墙瞥一眼,见界面平静如常,便又一次长长叹气。
“仙姑?您还在听么?”
面前与我诉说心事的香客忽然叫了我一声,我如梦惊醒般回头看着她,赶紧笑着点头:“啊……在的。”
“我说完了,还请您早些帮我安排仙家替我看事儿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我朝她礼貌一笑,提笔在记录事主请求的册子上标注了一个“急”字,又留下了她的联系方式,最后目送她离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