肌肤。此时他神色松散而清丽,承托得那张胜似精雕玉琢的面庞,显得更加惊艳动人。
见我一直站在那儿杵着,还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。胡天玄微微歪着头,目如沉月:“吓到你的是赶尸人,而不是我。”
“那就是赶尸?也太诡异了吧……”我惊讶的搓了搓眼睛,回想起来还心有余悸。
“嗯。拿铜锣的是赶尸人,而他身后的东西,俗称‘喜神’。”他踏着莲步轻身坐到椅子上,撑着额角的手指白皙而修长。
“那他们这是要去哪儿?”我坐在他对面,努力将心思从他身上抽离。
胡天玄交叠着笔直的长腿,目无波澜的望着我:“有的启程出村,有的趁夜打店。不过这都与你无干,你快去洗澡歇息吧。”
我想了想,他说得也是。便起来找出了换洗衣服,然后出门走向了楼上浴室。
客栈的浴室还是挺大的,里面的东西摆放得整洁干净,看起来还算过得去。就是热水器太老旧了,我开开关关好几次,依旧没有热水从喷头里流出。
我有些烦闷的把它放回去的,打算去问问老板娘这要怎么搞才行。
“老板娘?你在不?”我转了一圈儿,都没在三楼看到她的人影。正打算回房间,却忽然听到了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