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我,你们俩都是来替这个小姑娘讨债的。我还什么都没做,你们这可就不地道了啊。”
平日玄尘子就知道带我翘课,而胡天玄在我与人有过节时只会教我讲道理。今日他们一同为我讨伐这艳鬼的模样,着实让我受宠若惊,当下手中紧紧扯着胡天玄的衣袖,死抿着唇忍住想偷乐的冲动!
“你该庆幸你没动她,否则今夜你绝对没有机会,能说上那么多的话。”胡天玄微微眯起眼,燎凤瞬间就刺透了艳鬼的肩膀。他清冷淡漠的看着皱眉忍痛的艳鬼,薄唇轻轻开合:“说,那人在哪儿?为何要将我们邀来此地?”
艳鬼的冷汗浸透脸上香粉,精描细绘的妆容有些花了:“原来这才是你们的目的?要是早说,也不必如此大动干戈。”
胡天玄却不想再与他闲扯不清,目光平淡,沉声说到:“燎凤乃为三味真火所铸,驱邪破魔。若是不想你这枯骨白白修炼,就赶紧说。”
“我说……我说。”艳鬼撑着桌子,身上鬼气有些不稳:“当年我本可以得到一个七杀命格的祭品,但那人从中作梗,将她嫁到了远在千里之外的极阳之地。我想着离开此地去追杀他,但发现根本不划算,于是就继续留在这修炼,把那事儿作罢了。谁知不久前那人又忽然回来了,还带着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