遮在我眼睑上的温润掌心被收了回去,视线恢复清明后,看到的是胡天玄轻挡在我面前的,那风骨凛然的背影。
“既然知道门外有客,却还恬不知耻的宽衣解带。不知,这又是什么风雅之事?”沉沉地嗓音清冷而淡漠,胡天玄目似凛玉,径直注视着屋里红衣艳艳的男人。
“嗤呵。”那人勾唇嗤笑一声,苍白的手指顺手拿起桌上木梳,一下一下顺着自己的长发:“这是我的房间,我就算是不穿,也是在理的。”
“你这个妖物真不要脸!哪怕披了人皮,可惜也不知该如何做人!就算本道现在就将你送还九幽,那亦然也是在理的。”玄尘子手中把玩着他的七宝铜钱剑,漆黑星目中是掩不住的轻傲,他学着红衣男子的模样勾起唇角,语气中夹着几分调侃和戏谑。
我闻声不禁朝着梳妆台扫了一眼,还以为刚才红衣男子那么用心描画的东西,只是一张诡异的面具罢了,却万万没想到,那薄如蝉翼的物什竟然是张人皮!
我顿时愕然失色,又瞬间想起昨夜我用舌-尖血喷他时,他脸上的皮肉顷刻融化后露出白骨的模样!原来他这俊俏的容貌,竟是靠画皮之术维持的?!
红衣男子梳头的动作微微一顿,忽而随手将梳子丢在梳妆台上,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