凰剑满心欢喜,也便忘了这处山崖一到夜半就会凜风肆虐。这下回过神来,想起我在这雪崖上站了许久,眼见着连鼻子都有些冻红了,便解下身上锦缎外袍轻轻披在我的肩上,沉声轻应:“嗯,涯间风大,回屋去吧。”
他的衣裳还带着暖暖的体温,贴在背上就犹如他抱着我一样。
嗅着衣服上那沉静的松木清香,我低下头暗自一笑,颇为满足的辞别漫天繁星,与他并肩离开了后山的雪崖。
屋中烛火昏黄,一片温馨。
只是才刚踏进屋里,顿时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。
“哇,什么情况啊,哪儿来这么重的酒味儿?”我抬手扇了扇鼻尖的空气,想把那些酒味儿散掉一些,但效果只是微乎其微。
明明屋子是我自己的,这下不明情况且惊讶不已的人,却依旧还是我。
胡天玄眉峰微蹙,美目流转静静地环视了屋里一周,视线突然停在了前边儿的木椅后,沉声问到:“采儿,你带酒回来了?”
“啊!我想起来了!”我猛然一拍额头,这才记起我确实拎回了小半壶桑落酒,本想着满腹心事定会难眠,不如自己偷偷小酌一杯,也好趁着朦胧醉意睡上一觉。
但后来心情忽然变得太过愉悦,转眼就把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