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,将那沾了酒水而打结的猫毛渐渐化开。我手里托着猫儿的脑袋,生怕它一个站不稳就滑进盆里呛了水。
而那猫饼倒好,四肢根本懒得着力,任由自己像个吸了水的地毯一样,懒懒散散的漂在水里。
眼看着一盆清水渐渐变得泛黄,而桑落酒的气味儿也借由这盆软水缓缓蒸发。我只觉得满浴室都是那苦中带甜的气味儿,叫人都没饮酒却也跟着醺红了脸颊。
换了干净的水,又顺手拿起沐浴用的泡沫膏来揉.搓出一团雪-白的泡沫,然后跟刷墙师傅糊墙一样,全部抹在了浑身毛发湿透的猫儿身上。
先给它揉揉头顶,又顺着背上毛发最厚的地方搓起泡沫,然后又往它的长腿滑到脚掌心,温柔的摁了摁它粉色的小爪。
猫儿全程闭着眼享受,“咕噜咕噜”发出舒适的呼噜声,不管怎么揉.捏摆布,竟全然没有反抗的意思。
好不容易才将它身上的酒味儿洗干净,又得给它仔仔细细的擦毛,一连用了三条毛巾,才是将这醉呼呼的猫儿给擦得八成干。
我把卧室里取暖的炉子燃起,搬了张凳子把猫儿放了上去,调节好椅子和暖炉的距离,便让这呼呼大睡的猫儿独自一人烤火烘毛,自己则转身往楼下走去。
客厅里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