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蒙长老的一大串心肺之言。虽听着像是在说他们寨子的族训,但怎么着我总觉得这话语不如表面那般简单。
胡天玄的神色依旧无波无澜,听罢长老的话,淡然问到:“长老的这番话说得很对,五毒苗疆无论是风土还是人情,在下看来都是世间难得的干净。但除此之外,刚从长老的话中深意里察觉到,是否曾有人来过这儿求蛊?”
黎蒙长老的脸上虽一直挂着笑意,但提到这个,却突然不说话了。
这时恰好一阵浓稠的茶香与菜香随风飘了过来,接着外面传来了一阵少女们脆如银铃般的嬉笑声。
大伙儿纷纷转头往树洞门外看去,瞧见先前唱着歌儿迎接我们的那个苗族少女,手里端着一大锅香喷喷的浓茶,身后还跟着几个端着各种小碗的少女,一同笑语连连的走向了我们。
“爷爷,油茶到了。”领头的苗族少女模样十四五岁,有着苗族女子特有的清秀水灵的容貌。
看她称黎蒙长老为“爷爷”,想来她应该就是依朵了吧。
黎蒙长老借机笑着点头,示意她们把东西摆好,然后热情的对我们说到:“刚才聊了那么久都还没招待各位,实在是失礼啊。来来来,朋友们快尝尝,这是我们五毒苗疆特有的油茶,是以姜蒜沫炒香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