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毒仙们的眼睛失去了光彩,之后身子从下往上一路石化,慢慢变回了祝祷朝会开始前的那几尊石像。
圣使的虫笛戛然而止,万蛊祭坛恢复了一片寂静。
五毒村民们叩首辞别五毒仙,在黎蒙长老宣布祝祷祭祀结束后,众人纷纷笑着站起身来,将先前热闹的笙歌乐舞开始继续下去。
“呼……终于能说话了。你们是不知道,刚才那些虫子爬过的时候真的差点把我吓死!”我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,这才忽然意识到,自己的另一只仍然被胡天玄不动声色的包裹在掌心。
又想起方才在我惊恐万分时,手心里忽然传来了他温暖温度,那种安全感莫名让我长长松了口气,心中压着的巨石也开始崩裂瓦解。
耳边笙歌缭乱,亦如我的心跳“咚咚”不停。
正当我逐渐心猿意马之际,胡天玄轻轻松开了我的手,望着对面的艳鬼,目光莫测的道:“关于烛幽的消息,世间大多数人都只知晓它是点虫为蛊的宝物,甚至连他们自己的一些族人,也不清楚它究竟具体是何物。艳鬼,你又是如何得知烛幽的由来与实物模样?你提醒我们要来苗疆,我们赶上祝祷大会并将注意力全放在了那把虫笛上,想来,世间没有这么凑巧的事情吧?”
我们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