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际那一丝鱼肚白透着金黄的光,在苗疆的山岭上愈发清晰。
已经到了日出破晓时分,正值鬼物随着夜色一同消退的时刻。
艳鬼破天荒的竟然还在外面晃悠,那本就白无血色的脸上,神态有些虚弱。
“到了,昨夜……辛苦依兰姑娘。”他朝身旁的苗族女子微微一笑,低沉魅惑的声音有些微微沙哑。
他身侧的苗族女子显得有些冷淡,一边抬步朝着长老家的古树藤梯走去,一边对跟在她身边的艳鬼说到:“没有,要也是你辛苦。”
我虽站在古树腰身搭建的木制平台上,但这双耳朵天生灵敏,就这么不巧的将这寥寥两句谈话给听了进去。
啧,看看这艳鬼,平日打理得整齐的头发此时有些凌乱,身上百花红衣的袖子也皱得很,再加上方才与这苗族女子的对话,不用多猜,也知道他昨天消失一晚上,到底是去做什么了。
“真是不知检点,怎么走哪儿就祸害人到哪儿啊……”我抱着双臂咂嘴摇头,又不免暗自感叹苗疆的姑娘也真是热情奔放。
就是不知道她倘若晓得了艳鬼的真实身份,又会作何感想。
一楼老树平台上的两人短暂的告了别,像是察觉到了上头有人在盯着他看,艳鬼蓦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