臂,虽穿的是长袖,但还是有些遭不住。
依朵穿的还是苗族服饰,胳膊和腰都隐隐露在外面,也没听她喊一声冷。
“快到了,别急。”她头也没回的继续往前走,脚步不徐不缓,看似对这非常熟悉。
又往前走了一段路,林中忽然起雾了。地上的泥土越发湿润起来,踩上去感觉有些粘鞋底。
“依朵,要不我们回去吧,说不定蝴蝶已经飞走了。”我已经不想看蝴蝶了,这林子又阴冷又潮湿,实在令人感到不适。
“蝴蝶没走,我们已经到了。”前面的依朵忽然停了脚步,缓缓地转过身,动作有些机械的朝我招了招手:“阿姐你看,蓝色蛊蝶。”
我原地停住了脚步,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一看。只见一片浓雾之中,隐隐有一大片幽蓝的荧光在上下浮动。
真的是蛊蝶!
我欣喜的快步向前走去,迫不及待的穿过那层浓雾一看究竟!
前方是一滩又黑又臭的浅水,各种动物的枯骨零星伏在水边,有的骨架陷入泥中,有的四下散开平坦摆放。而无数的幽蓝蛊蝶正围着动物们枯骨翩翩飞舞,停歇在雄鹿的双角,略过犀牛的腿骨,或是穿梭在水牛的胸腔之中……
这真是诡异又莫名美得出奇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