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出来的?那蓝色的蛊蝶,莫非也是你的杰作?”
原本还不明白依朵为什么会半夜把我引到幽冥泽,这下从依兰那略带讽刺的神色中,我几乎霎然间就明白了其中缘由。
“是又怎么样?”依兰发出一声冷笑,移动目光看向我旁边虚弱的萨弥尔,说到:“只是可惜了我的蛊蝶,在依朵那里养了这么久,好不容易才派上用场,谁知竟然有人暗中护着你,平白让你躲过了这一劫。”
萨弥尔会跟到幽冥泽是我完全没想到的,确实也多亏了他护着我,否则如今的我,根本不可能还有机会在这里与依兰对峙。
这下突然想起他的背上还有伤,我猛然一怔,心里顿时不安起来,忍不住朝依兰急切的喊到:“依朵去哪儿了?蛊蝶的解药在你们谁的身上?事关性命,快把解药给我!”
“采……我没事……”萨弥尔拧着眉,朝我艰难的扯出一抹笑容。
他背上的伤我清楚的很,还能保持清醒已属不易,哪里可能没事?!
依兰对我的质问充耳不闻,将手中精致的银笛握在手中,像是想起了什么,自言自语的道:“嗯,说到依朵,确实该去看看那边了。”
说罢拍了拍蛇神蛊的两只蛇头,兀自缓缓转身,朝着先前进来的那个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