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让我们掐断逃离的心思,入宫之时帝王会让我们服下焚心,只要安分守己的留在王宫,每月自然会得到一粒解药。可若是想要逃走,他也不会出面阻拦,毕竟每月到了焚心毒发之日,自是有人挨不过那苦楚,又老老实实夹着尾巴回来求他。”
闻言难免震惊得瞳孔微缩,我张了张嘴,小声问他:“所以……你也逃过?”
萨弥尔毫不避讳的点头,脸上的笑意未减:“当然。毕竟被拘束久了,谁都会厌烦的。”
“那你……也求过那帝王?后来呢,他可有为难你?”我微微皱眉,迫不及待的追问。
这次萨弥尔却摇了摇头,一缕柔顺的金发滑落额前,遮住了他半边眉眼:“倒不是我求他,是他见我宁可疼死也不开口,便觉得有意思,不仅给了我焚心的永久解药,还允许我在皇城范围内随意来去。因为他知道我想要什么,也知道我必然会回来找他。而我确实没有再走,并且为了那样东西,一留就留了十来年。”
我听得入神,本欲继续问下去,可见他的神色忽然有些恍惚,一时间莫名的觉得眼前的萨弥尔,竟有些许……可怜?
是的,就像一只遭人遗弃的流浪猫,显得落寞又孤寂。
等我反应过来时,不知不觉手竟已经伸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