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如雪已经盖着被子睡着了。
玄尘子搬了张椅子守在床边,背对着门趴在床-上,像是也进入了梦乡。
师父向来对如雪姐很好,从不求什么回报。
以前我不太理解他的心情,如今细想,原来大家都一样,不过是逃不脱“相思”二字罢了。
萨弥尔拍了拍我的肩膀,我转头朝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轻轻掩上门,向着右侧那个房间走去。
站在门外,金发美人松开我的手腕,嗓音轻柔:“去吧,我就在隔壁,有事可以找我。”
房里的人是仙哥啊,能有什么事儿。
我弯眉一笑,向他点点头:“好。”
推门而入,又轻手轻脚的关上门。虽然也不是头一回跟仙哥共住一个房间,但胸膛里的那颗心,还是不争气的跳得很快。
我站在门边抬头打量了一圈屋内,这时浴室的门恰好被人拉开。
那个丰姿如玉的人身着雾蓝色睡袍,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,一边神色松懈的往外走。
如玉雕琢的脸颊白皙通透,眼睫下如海面沉月的眸子无波无澜。
空气里,丝丝缕缕的松香夹着沐浴乳的气味,肆无忌惮的钻入鼻腔,搅得我的心湖涟漪泛泛。
见我站在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