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胡天玄的目光毫不闪躲,语气从容不迫:“我敢去接那杯酒,定是自有分寸。但你不同,你……”
“有何不同?”趁着酒劲儿猛烈,我是头一回敢这般大声地打断他的话:“说来说去,我无论做什么,在你眼里就都是任性胡闹,永远比不得如雪姐优雅端庄,处事镇定大方。”
眼看我又一踉跄,险些就崴了脚,有些恼火的把高跟鞋脱下来,发泄似的扔进了花圃里。
人烟稀少的街道难得有人路过,见我与胡天玄在灯下争执,一路时不时的回头,悄悄朝我们这边偷看。
“说哪儿去了,怎么忽然提起如雪?”胡天玄没想到我话题忽然跳到胡如雪身上,松开拉着我的手,揉了揉眉心:“罢了,我也糊涂了,怎么跟一个喝醉的人在这儿讲道理。”
我的头是晕得很,但我的意识起码还是有五分清醒的。
而这种时候,有些在意的事情一旦被翻出来,就很难当作无事发生一样重新放回心底,更不可能就此默不作声的合上,再悄无声息埋下。
胡如雪的温柔得体,在聚会上协助仙哥打探消息的场景,此时一遍遍的在我脑海里浮现。而仙哥目光专注的看着她,静静听她说话的模样,也成为了我眼前挥之不去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