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……”
胡天玄知道我在说醉话,不予搭腔。将我轻轻放在沙发上坐好,转身走到饮水机前接了杯温水,又走过来递给我:“你自己坐着清醒一下,我上楼给你放热水洗澡。”
歪歪斜斜的坐直身子,我接过了水,迷糊地点头应声:“唔……我还想洗头,头发里都是酒气和香水味儿,难受。”
胡天玄都已经走到楼梯上了,闻声顿住脚步,侧头望向楼下沙发上瘫着的我,神色平淡无波:“你喝了酒还要洗头,明日起来若是头疼,最好不要皱着脸哭闹。”
“谁哭闹啊,小狗才哭闹。”我扁着嘴,挠了挠被头发须得发痒的脖子。
“行。”胡天玄转身从楼梯上走下来,回到沙发旁边,将我压在背后的西装外套拿到一旁,又把我抱了起来:“那就洗吧。”
楚虞家每个房间里都有独立卫浴,其他房间里的怎样我不知道,但我和胡天玄房里的这一个,空间宽敞,装潢高级,神秘低调的灯光下,漂浮着一丝馥郁的植物熏香,细嗅一番,隐约辨得出气味是小苍兰。
浴缸还没来得及放水,是空的。
胡天玄把我缓缓放进去,鱼尾礼服略长的裙摆顺着边缘滑落在地,乍一看,像是条躺在浴缸里的微醺人鱼。